就这样,辛依依和小军人司机一路说笑着,终于,在傍晚时分,来到了这个罗浮劳教农场。
辛依依特别惊诧和怀疑:这个风景优美而幽静空寂的山区,是犯罪分子们生活改造的地方?简直就是一个如梦如幻的人迹罕至的天堂呵!难怪方程说起来他的这段苦难经历,几乎没有看见过他的悲伤和痛苦,只是觉察到了他那种发自内心的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”和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”的凶悍、倔强以及沉默寡言中蕴含的坚强意志!
或许就是在这里,让方程——林大森再次就像风华正茂的凤凰涅磐了一般似的,再生了一回,从外形到灵魂都来了一次大清洗,真正体验了一下另类的失去行动和语言自由的犯人生活,精神上获得再次宿命般地重生?
辛依依十分清楚,进到这样的一个地方,一个人所要经历、所要感受和所要面临的苦难和磨练。
当初,辛依依和方程在病房谈话的时候,就胆大心细地直截了当地询问过方程:“你在部队被逮捕的时候,是什么级别?”实际上,辛依依根本不知道他被劳教过,只是有一种直觉,让她这样巧妙来避重就轻的问询。
想不到方程当时就一惊,稍事沉默,才不明所以地“嘿嘿——”笑答:“连级。呵呵,你到底是刑警的精英,一眼识破他人谁都不知晓的我的坎坷经历。那好吧,明人不说暗话。说实话,我光当排长就当了四年多,后来我觉得需要在军队有所进步——或者说我觉得需要一种更高的身份地位的时候,我就一下子连跳了两级,直接升为连长啦。你不知道,就这一下子,让当时好多部队干部联名写匿名信告我哈,那真叫热火朝天的想告下我来。后来,我还被叫到吴主任办公室训话,结果是我,轻而易举地说服了他。让他一直坚守着部队的任命决定。后来,上级领导派调查组来调查核实此事情的时候,被吴主任一句话就给怼回去了:‘你们说,特殊人才是否就得特殊对待?嗯——不服行吗?不给他升级别,他就要转业。你们都知道——这家伙可是个管理部队后勤保障的天才,我们不特别提拔,也不对吧?人家也是战斗英雄啊!人家也一直在为部队后勤保障做着特殊贡献呢啊。可是,咱们光让人家当排长,就四年了呵,抗日也不过就是两个四年时间嘛。当然,如果别人也具备此种天赋,我们也造样晋升他的军级。不服气,行嘛?哼——有本事,你也给我每一年都挣来个百万块钱的福利来呵!真是那帮子无所事事的家伙们妒忌心在搞怪啊!’”
方程说着说着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辛依依盯视着他的眼睛,问:“那你当时被关押在哪个监狱里?失去自由有多长时间?”
方程刹那间更加慌乱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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